璃火

是个bg党,看上谁了就想写同人,随缘入各种坑,是一个正在学习如何写的更好的高中狗

高三狗了,有机会再上色吧
月下vs誓约
也是我家ss和sss的战争
【谁让月下如此深得我心】
德莉莎世界第一可爱
一个草稿流的犹大和仿犹大【虽然也不可能画的更好看了233】

那么祝愿崩崩崩越来越好吧~两周年快乐!!
——某个在休伯利安服役两年新晋萌新的舰长

【在学校摸鱼使我快乐】

原地升天
晏华他有辣——么好!!!这个人怎么这么的美好天哪
原地心肌梗塞

一个很沙雕的想法

话说伊萨克的蓝紫色火焰……
呃在这两天的化学课关于S的复习我有了一个沙雕的脑洞(搓手手.jpg)
在纯氧中点燃硫会是明亮的蓝紫色火焰,空气中也是紫色火焰。
所以那只廷达洛斯猎犬……组分难道是硫吗hhh
然而据说猎犬本体是蓝的所以……有人帮我把这个沙雕脑洞继续考据下去吗……?

轮转七夕之梦

七夕突然灵机一动的意识流产物

标题也很意识流可能是对内容的一个……呃补充说明吧

而且也没有特别的有cp感

算是刀吧慎入

祝观感愉快

————

墨蓝色与白色交接像是扎染的布艺。

喜鹊伸展着小小的羽翼,伴随着羽毛拍打空气的声音落在枝头,低下头去梳理羽毛。

“七夕快到了呢……”白发的少女望着窗外的喜鹊,苦恼地挠了挠脸颊。然后她闭紧了眼睛想要想出来什么东西,可以送给那个一直像老师一样板着脸的班长,好让她开心一点。

唔……

算了……反正我也就是个笨蛋……光想是想不出什么的,不如去上网查一查……

想到了就摸出手头的终端上网搜索,却没有发现像是中秋月饼这种明确的内容。

唔噫……!?乞巧是个什么……

我我……哼,本小姐可不会做针线活!

……

要不……让芽衣教我一下吧……

天天板着脸,也不知道她整天都在想什么,嗨呀真是的……

……

奇怪……好像这个感觉有点熟悉。

嘶……唔噫……!

连手上这里……被针扎都有预感了。

真是……奇怪……

……

圣芙蕾雅学生宿舍。

每周四芽衣有社团的合练,所以都是由符华负责这一整屋人的晚饭。

符华刚将面条拆了包装放进水中,就发现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一直缩在厨房的门外,用“饱含怨念”的目光看着她。

猫耳兜帽戴起来,帽檐直遮到眼前,不知道这样究竟是要做什么。

“……班长!”

“怎么了吗,琪亚娜同学?”

“七……七……”

“嗯?”

“七……七夕快乐!?……是该这么说吗……?”

帽檐下蓝色的眼睛盯着她,手上是一个包装很用心的礼品盒。

“这是给我的吗……谢谢了呢,琪亚娜同学。”

她接过礼盒,礼盒很轻,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看着面条已经软化,手上筷子恰到好处地在水中搅拌,防止面条间粘黏起来。

“班长班长,在我们那边收了礼物可是要当面拆开的。”

听得出来猫儿求摸头一样的期待,符华无奈,放下筷子,将那个绑的精致的蝴蝶结拆开,取下盒盖,里面是一方手帕。

一手轻轻展开来,在浅蓝色的手绢上,棉线被用拙劣的针脚缝在上面,黑色和白色的线不算杂乱如麻,但是也没有多么的赏心悦目。

在乌泱泱一片的“喜鹊”之上,那两个火柴人一样的,想来应该是指的牛郎和织女。

“琪亚娜同学应该花了不少时间吧。”

“对对,本小姐可是这几天都在辛苦的学习哦。”

“那么下次不如把作业也一并交上来如何。”

“不过,”看着少女有点小委屈,惯性地清了清嗓子,“虽然毫无章法,但是已经很不错了,能看得出一片心意,谢谢你,琪亚娜同学。”

“耶!班长夸我了!”听到开门的声音,白毛的笨蛋向门口扑过去,“芽衣芽衣,班长刚刚夸我了!”

……

奇怪……这一切怎么这么的熟悉……

我甚至……

连班长会有什么动作都……

微微睁眼,透过紫色的视野,看得见一个暗处的黑色身影。

那是……班长……?

……

墨蓝色与白色交接像是扎染的布艺。

喜鹊伸展着小小的羽翼,伴随着羽毛拍打空气的声音落在枝头,低下头去梳理羽毛。

不过那也只是虚拟映像而已。

“今天,是你们神州的传统节日——七夕,是吧?”

“嗯。”

“别这么死板,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需要你出面的事情。”

蓝发的少女看着屏幕上那张轻浮又傲慢的脸,敛下眼眸,微微叹了一口气,关掉了不知对方含着什么恶意而发送来的虚拟映像。

反正如今这样的世界,连鹊桥,它们也是不屑搭起的吧。

透过可视窗,望向那个高傲地睥睨世界的“女王”。

金色的眼感觉到了能量的流动,斜过眼神,看到那身着黑甲的骑士。十字样的瞳孔中再无“她”的半分情感,只有嘲弄一笑。

手帕还好好的放在礼盒里面,礼盒也还好好的放在宿舍的房间里。但是将焦土尽收眼底的女王,正式向她宣告,“她”,再也回不来了……

……

【End】

命弦

这是一个不定项be还是he的沙雕文

希望没有ooc

不知道算不算乙女向索性就打了tag,不合适的话我会删的。

祝大家观感愉快

那么开始

——————

1.

月弯弯似银钩,其下华美城池与无涯风沙一起,淋上了一层白霜。

放了手中酒,拔剑翻身而起,寒光一闪削了一片枝上嫩叶拈入指尖。也不收剑,只抿了唇相润,将嫩叶置于唇边,清越一声若长啸,刺穿万里天穹中的两三缕薄云。

“姑娘真是好兴致。”忽闻远处一声赞叹,寥寥几声试弦。

她不惊不惧,只是借着三分酒气,将手中小盏向着崖下一挥,任那银浆化了月光,泼洒在土地。

她重斟满一杯,望着杯中月一时发痴,“有酒盈樽,不如一并共赏弦月?”侧着头,向着身后大树一靠,洒脱一笑。

“哦?这荒郊野岭的,不怕我是什么强盗?”

“想白乐天送客于浔阳江头,作琵琶引,今者我毒敌山头亦是夜送挚友……兄弟,江湖路远,相见即是缘分,我且独邀星斗,你也少个听者,不如你便送我一曲琵琶罢……”她并未正面回答,甚至并未回望,只是向自己泼下去的那弧酒痕怅然。

听了拨弦几声,渐成曲调,她又是猛的灌了一杯,抬手遮上眼角,不知是为了让衣袖沾去眼角的湿润,还是仅仅烈酒喝的多了头上晕眩。

“好熟的曲调……你我当真是有缘。”

一曲红尘已了,一双桃花眼眸光潋滟,泛红的眼角正如初桃,自斟了酒欲递与他。回眸时正对上那双灿若珍宝的碧眼,才惊觉手上酒盏是自己方才饮过,叹了一口气,换了手中杯,另斟一盏。

傍着已然听不真切的弦音,只觉弦月与弦声似弯刀,将几日忧愁连着神智一并斩断。

2.

袅袅的熏香勾着鼻腔,感觉到身边枕席柔软舒适,却有几分热意,不自意向着身后微凉的方向凑近些许,凑到什么东西上枕着,又是沉沉睡去了。

琵琶弦声近在耳边,却不扰人,一下一下,不成曲调,仿佛拨弄在心弦上。

久来习惯,一翻身向身边一摸,没有摸到熟悉的剑鞘,而是一只手。猛然惊醒从薄纱幔帐中一跃而起,四顾尽是香烟袅袅紫金用物,一番别样的奢华。床间那人仍在拨着琵琶弦,笑意盈盈。

眼神顺着手臂到腰线,聚焦在那自成花纹的深紫色蝎尾上,瞳孔骤然一缩。

“果然昨日我没猜错。”

“姑娘这么急着要走么?”仍然保有的本体色泽的手停了琵琶,嗓音懒懒地一勾,“连句谢也不说?”

“啊……这倒是,若非你,我想是要在滔天的黄沙中露宿山头,十分感——谢……!?”这一迟疑,只觉腰上一紧,被人揽着腰躺回了原先的床上。

“喂——你什么意思……?”

“姑娘真是翻身不认旧情。”

“诶?啥?”

“姑娘可是枕着我的胳膊过了两个时辰。”对方抱着她,眯起了眼睛,不顾她茫然地挣扎,搂得紧了些。

“哎……放手放手放手……”

“我又不会害你,紧张什么。”

“虽说听起来很不可信,不过……唔——呃……”因为精神紧张而一时未察觉,现在倒是有些放松,瞬间宿醉的痛觉覆上额头。

“让你不要乱动。”感觉得到对方的下巴抵在头顶,手臂的触感温凉温凉的,很是舒服。撇了撇嘴,叹了口气,竟然真的安然入睡。

也是心大。

3.

仅一日的接触下来发现,这小美人当真是个不折不扣的酒鬼。

既然他执意不让她出去,她也就在相当不负责任地嘱咐了照顾她的那匹马之后,夜夜兴致极高的抱着坛子喝,酒喝完了也撒手不管,每日都毫无形象地趴倒在酒坛子旁边。

不过她也不会发酒疯,只会缠着他弹琵琶,或者是一起喝……而酒量奇佳的她,总是先把这个连如来都怕上三分的妖怪先喝倒。

然后就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把脸埋进枕头默不作声。

数天中随便谈一谈聊一聊,她天南地北地讲一讲路上所见,有时候也会安静下来让他随意来两首琵琶曲。如此看似平淡却浑浑噩噩过了数天,终于在一伸手够不到酒坛子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像是被什么定身术定住了一样,和疲惫的眼神一起,靠着床脚一动不动。

“小美人,这是怎么了?”

“啊……你……过来——”接着就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打了个隔夜的酒嗝。声音虽有气无力,却是桀骜不驯的祈使句。

她本是一人一马一剑逍遥天涯,依赖某一个人这样的神态万一真的出现在她的脸上,她也是挂不住面子的。绕是一双桃花眼难生凌厉,眉眼里却蕴着闯荡江湖的英气。

“坐下……陪我一会……”拉住了他的手腕不愿松手,“你可知往东行个几天路程,有个贼窝么。”

不等他说话,只是一手死死拉着他手腕,另一手却抱过他蝎尾,但是并未用上多大力气,想要续着前话,却架不住鼻息一抽的哽咽,“我、我……接……接下来的事情你、最好忘掉……呜……!”咬着牙,生生是不肯让眼眶里发抖的泪水逃出去。

翻身抱住他,遂是猝不及防,两人一同摔在地上。

“我要你保证……会、呜……忘掉……”

“……美人有如此请求,自当保证。”

这是多年来独身一人,终于决堤的情感。

听着根本不知原因而起的悲伤,向来挂着盈盈笑意的他现在也是笑不出来,只有伸出另一手来,在她背上拍了拍。

4.

“我得走了。”

“嗯?小美人,我说过了,你的心还不在我这里,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你想拦我,是拦不住的。”她见他没有拦着她收拾,检查了佩剑和行囊,“我想这点你很清楚。”

“呵……这倒是。”

他让开琵琶洞的洞口,唤来小妖把她的马牵来,“就凭那绝佳的轻身功法,想走,我确实拦不住你。”

凭他的眼力,也自然发现了琵琶的替弦,被她取走了一根。

出了洞口,一时见了艳阳眼睛有些不适。翻身上马,正欲离去,又是一夹马腹,向着仍然抱着琵琶的他看了一刻,一踏马鞍飞身而起,双手按在他肩头,一双温软绯色凌空在他唇上一点,裙袂恰似飞花。

“我此去是为挚友报仇。”

“我纵然轻身功法不差,仍是无疑入了虎穴龙潭,不知是否还能有条活路。”

“若我还有命,就回来,把那根弦还你。”

她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杯酒,仰头饮尽,将白瓷的酒盏向空中一抛,也不管它在石面上摔得碎裂。

除却潇洒,也再看不出落寞。

一声令下,绝尘而去。

【END】

哇有置顶这个玩意了就跟个风hhh

是个还在学习如何写的更好的巨型咸鱼
灵感很多但是能写出来的很少
经常自我感觉ooc了但是评论里面啥都不说让我很方
求评论……哪有问题我会好好改的(认真脸)
什么错误都行!大佬们一定能看出来的,求大佬们稍微花一两分钟指出一下qwq

是个看上谁了就想写文一个都不放过的那种二傻子,所以坑也是一个接一个的往下跳233三蹦子啦,七都啦,第五啦,ut啦都有在玩(顺便ut手机版好难操作)。动漫也有看的很多。

所以!经常会有把不同世界的两个人搁一块的想法!注意了哦!!

好啦,总之希望大家喜欢这些脑洞莫名其妙的文,祝各位观感愉快。

(●'◡'●)ノ❤
比心~

七都x崩三有人考虑吗

同时身为一个空中劈叉的睿智清洁工和七都的帅逼指挥使,我压不住我的脑洞了。
因为发现三蹦子和七都的基本观点很相似了,想试试看把这两个如果合起来,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有小伙伴想看嘛,有我就码一码。
cp目前未定八成是晏舰(四舍五入一下是晏指吧我猜???)
原创的女武神舰长了解一下
੭ ᐕ)੭*⁾⁾占tag致歉,写出第一篇就删掉

【为邪全员向】这个学校略神奇.jpg

全员向,私心百目所以百目镜头会多一点。
因为对老牛和奎木狼不是很熟悉也不知道能写什么所以戏份略少。
那么开始吧。

假如他们都在现代并且是你的老师……?

————

1.化学

你是化学课代表,虽然成绩一般。

化学老师是你的班主任,也是你的选修课老师。脸很帅,身板很直,平时穿衣服很严实。初时总是让同学议论起关于他大夏天穿的那么多会不会热的问题,后来渐渐的大家就见怪不怪了。

老师头发很长,真的突破了你对长头发男生的印象,本来应该是因为小时候按头发长短分性别时被几个抽烟的长发大叔吓到过,现在却天天对着手机里拍下来的老师侧颜犯花痴。

颈后几缕不听话的头发反翘着,右耳上挂着一个阴阳鱼的耳坠,手机链也是同款。还有正经的外表和骚气的黑指甲油,也都是他的一大萌点。

尤其那个指甲油,衬得老师手极其的白。

老师平日里风轻云淡的样子,圈住了大半个班的女生的小心心,一个个上课盯着老师(的脸)十分认真。只不过连那些皮得不行的男生,后来竟然也没有任何一个上课敢拿出手机玩的。

不论这位老师是正在黑板上写下笔记重点内容时,还是目光本已看向别处时,开小差的人头顶总会准确地挨一记粉笔头。比较过分的情况下,甚至下课后摸一摸能发现已经起包了。

你都不知道老师怎么看见的,但是老师仍然那样风轻云淡地负手讲着他的课,仿佛无事发生。

他的选修课是实验课,讲的比较随意,似乎是知道有的学生思路跟不上,后排还设有一位老师辅导。

定睛细看,这个辅导老师,不就是你们音乐老师吗……

……

对了,附带一件事。

化学老师那一丝丝的恶趣味在你们班里似乎成为了一个萌点。

就是那次在办公室里对一个成绩奇差的学生稍有严厉的训斥时,你们几个本来是幸灾乐祸地扒门口围观,却发现他停顿了一下,特意拉开了窗户。及说出了“你的化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之后,眨眨眼示意那个男生不要做声,指节轻轻敲着桌面,数着秒数一般看着窗外。

你们懵逼地看着,体育老师从窗口翻进来并且炸毛了……

这是三楼啊,老师!

……

2.生物

生物老师,是真的矮,不过脸也是真的可爱,再加上仿佛是三天三夜在熬夜爆肝一般一脸仙气,最初看见他的时候,大家都以为是别的班的学生。

几个学生有些嫌他阴沉,可讲课时也没人睡得着觉。毕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课上好像空调开低了十几度一样,凉的人脊背发冷,但没有什么实际上的不适,下课了就好了。

但是被整个年级所知的还是他的选修,是学校给那些想要考医学院的学生特设的解剖基础课程。

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哥们自认为家里双亲是手术主刀就在课上浪,但是自从某节课以后被吓着了,天天胆战心惊地坐在座位上恭谨地记笔记。

直到节课后大家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皮皮虾自述,那堂课的内容是人体结构。这个皮皮虾因为太皮,就被长着娃娃脸的老师,一节课在那里当人体模型。

冰冷的手指滑过皮肤的时候,凉气仿佛都从头骨的缝隙渗进脑子去,他说,觉得自己似乎下一秒就要死了。至今能把头骨结构图画极其精准,因为每次回忆起来,脑袋上每个缝都好像在冒凉气儿。

“太可怕了啊啊啊——”皮皮虾如是说。据说那天下课后他的嚎啕大哭的声音从男厕所传遍了整个年级。

自隔壁班排位的队友表示选修了音乐老师的琵琶课程以后,她一脸花痴,似乎觉得发现生物老师会吹笛子是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消息一样。

呵,这有什么,你的班主任还会炼丹呢。

……

3.美术

美术老师有一头柔软的金发,笑起来仿佛自带圣光,甚至到了大家都曾调侃,老师你是不是头发里面放了LED。

老师手很稳,最擅长的就是佛像唐卡一类的画风,但是学生们常接触的素描速写,喜欢的漫画等风格也颇为上手,课上还会讲到很多相关的故事。

檀木的书桌角放着精致的小香炉,教室角落里放着一口大水缸,养着几支嫩粉的荷花,每次进美术教室闻着淡淡的香味,仿佛灵魂得到了升华。

听到这种表达以后,美术老师笑了笑,“那难道出了这里,你的灵魂还凝华了不成?”

女生们常常课间后会跑过来“专门给这些荷花拍照”,老师性格比较随和,也就安然画他的作品。分明品种和楼下大池子里的没什么区别,不知道是为什么单单这几支极其有人气。

啊……还有,老师是个不折不扣的喵星人控。

更气人的是,老师家里猫有三只!

三只主子啊同学们!!

大户人家!!!

……

再说些老师们间的奇怪的故事。

据说美术老师很喜欢放学后把你们班主任拉去画画——而且专门画他的眼睛。

被问及此事时,美术老师笑得很灿烂,一边整理着一幅幅神态各异的眼睛一边提起了达芬奇。

“达芬奇曾经学画的时候,不也是画了很多个鸡蛋嘛,同样的道理啦。怎么样你们要不要下次试试?”

你的班主任轻描淡写:“算了吧,别把他们吓着。”

没关系老师!您眼睛实在是好看的要命,请务必让我好好画一画!

只不过,老师您眼睛分明是红的,为什么画上的虹膜都是金黄的呢。

……

4.音乐

老师肤色偏黑,但是脸型和肤色很衬,眼睛是猫一样的绿,角度不同也能有些其他的色泽,就像是宝石的火彩一样。

本身大家喜欢音乐课的一些原因在于喜欢唱歌,但是一般高中学的更多是音乐史,这让大家都很惋惜。只是听说音乐老师闲暇的时候会轻轻地哼些小调,有人无意间听到过,号称巨无敌的好听。

音乐课代表每次在上课前很早就从班里离开跑去音乐教室,每次大家进教室之后都发现她一脸难以藏住的优越感,问她她也不说。

音乐老师也有节选修,民乐,琵琶。

讲真你那个隔壁班的排位队友,自从选了他的琵琶选修每次在跟你联机打游戏时,战歌就很喜欢放琵琶曲,笛声合着琵琶,虽然也是令人慷慨激昂的吧,但是……

你终于忍不住了,音质怎么那么差呢,名字说出来,我查——嗯??你说什么,那是音乐老师即兴来的一段!???

……

某天你悄悄跟着课代表来到音乐教室门前。发现大半个课间,她都只是扒着门缝,掏出手机录音。

她干啥呢,你暗自腹诽,无声地溜过去,在她背后站住,侧耳倾听。

你不得不感叹一下《琵琶行》写的太贴切了,银瓶乍破水浆迸,铁剂突出刀枪鸣,听着三分耳熟七分陌生的曲调,你有点恍然大悟。

你那个队友,是音乐选修课的课代表来着!

……

所以对于这样一个老师为什么要在你班主任的选修里面做辅导老师呢……难道音乐老师如此才华横溢?

对不起,你连眼睛一红一绿都对比过了,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

音乐老师与前几位不同,风轻云淡是不存在的。笑时眼睛眯起来,留出一线缝隙给翡翠一样的眼睛,有几分邪气。

“我跟他,天性本同源啊。”

……

对了,你想起来,两个老师好像都有一缕小辫子!(大雾)

……

5.体育

说起狂拽酷炫,全校非这位体育老师莫属。

体育老师神出鬼没,永远没人能猜到他到底在哪,甚至——就像你班主任那次——突然从窗户翻进三楼都是可能的。

但是老师狂拽酷炫的个性也掩盖不住他那点被八百层粉丝滤镜单拎出来的萌点,那就是特别容易炸毛。

没错,是炸毛。

这件事已由各位老师试验过了。“你化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你生物是体育老师教的吗”,“你美术是体育老师教的吗”等话说出来以后十秒内必然可见体育老师那一头金光灿灿的长发出现在视野内。

各位帅气的老师们似乎都很热衷于用这话去调侃他。

至于原本大家测过的“五秒内”是怎么变成“十秒内”的,就在于那天隔壁生物,你们班化学,你坐在窗边上,听见了从前方十余米,生物老师那修仙的声音和你们班主任清朗的声音近乎同时来了这样一句话,仿佛相互定了闹钟一样。却是十秒后才听见了

“百目、白骨!我下次不扇死你们两个!体育老师吃你家大米了!?”

窗边扒着窗框的手就在你眼前,老师一头金发随风飘扬。窗帘随风也如他头发般扬起。地理位置特殊的你,仿佛一瞬间看见了天使。

啊对,天使,带翅膀的那种。

揉揉眼睛,可能是错觉吧。

而后来据偷听几位老师谈话,那次其他比如美术老师和音乐老师,也是同一时间叨叨了同一句话。

所以呃……炸毛天使老师,十秒内从体育组办公室一路去了音乐教室美术教室然后来到了教学楼三楼?

……啊补充一下,这个主意是你班主任想出来的。

不过就算是这样,实际上也没有老师敢去占掉体育课,“你们体育老师今天没空”这种事说出来校长都不会信的。

……

还有,美术老师和体育老师一样,都很喜欢穿低腰的裤子。

两位老师好腰,哎呀屏幕脏了我那什么一下……

……

6.

年级主任和副主任颜值与这几位老师相比完全不逊色,甚至比起那些小年轻还多了些成熟的韵味。

只不过年级主任已经有个在小学部混成小霸王的儿子,副主任也有个妻子了。所以也顺手负责关于校内早恋的问题,是心理辅导室的两位老师。

这些老师一个个都身负多职但是好像一点都不累的样子,大佬惹不起惹不起。而且每次在礼堂开年级大会时,重点校内批评对象就是……呃,上述五位老师。

比如说不知不觉间男女通吃把全班撩了个遍的你班主任,比如说激发了某些学生奇怪癖好的你生物老师……

当然五位老师安然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只有在什么校风检查的时候才会收敛一点。

据未知来源的,已经被敲定的传说……你年级主任和副主任,还会拉着你班主任生物老师美术老师音乐老师体育老师一起去cosplay……?

呼哇……记得以前找你班主任要过图来着,看了很多遍还是忍不住想要拿出来再欣赏一遍。你不禁从裤兜里面翻出手机,悄悄地翻进图库,在下载的图片里面翻找。

果然,这几个老师虽然各有千秋但……还是你班主任最帅了,c位出道不在话下。哎不行不行得跟旁边的那谁说说。

一只手用卷起来的三张卷子把你企图拿着手机给同学显摆的手按了下去,“概不外传——”

眨了眨眼睛,示意你接下。你照做,接着就看见了年级的另一位领导巡视过你这一排……看样子是当你从老师那里拿卷子的样子,睨了你一眼,走了。

你摸了把不存在的冷汗。看来是逃过一劫。谢谢大佬谢谢大佬。

“——以及,这是你今天的作业。”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nd】

我现在也是有炽翎的人了!
我也有律化娜了!
我有冰姬了!!
从非洲大草原穿越空间到了欧洲皇宫了!!

7~番外(●'◡'●)ノ❤

经过反复品读自己写的第【陆】篇(不要狡辩了,你就是自恋),觉得文末那个本来只是想把气氛调和回日常风的那句话,有一nei nei可以发挥的地方……

嘿嘿……

……

少女已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孩子了,出落得亭亭玉立,只是一别六载,对百目的依赖丝毫没有减少分毫。

想那时在恩师那里继续学些本事时,夜夜辗转反侧,终是忘不掉那双令天地失色的红眸。

每至中秋,松下平日里紧绷的神经,回想起四年朝夕相处,不自觉便会借着三分酒意,乘风徜徉万里……却只是不往南去。

“想什么呢,丫头,专心。”一手将她手腕抬平,原来是她方才回想时入了神,剑便不觉持得偏低了。

“师父,我再也不走了。”

百目失笑道:“你又不是入定亦可纵览世间的老禅师,多出去见些世面才是好的。”

少女咬了咬下唇,皱皱鼻尖,以鼻音表示拒绝。

“此事暂且不提。丫头,天色已晚,回房里准备准备也就睡吧。”

她学着印象中他的模样手腕动两动挽个剑花,还剑入鞘,沉默许久才开口,“师父你可知,我已六年未安稳睡过一觉了?”

乍听难以明白她所指何意,只是她的眼睛清清楚楚看见师父面上露出心疼的神色。

师父啊,徒儿很贪的。

已不再仅仅满足于时时刻刻以目所见,更想要时时刻刻得以触碰……但是……

“我想……”

少女心满意足地抱着百目那精瘦的腰身,额头轻抵在他背上,与往日不同,不出片刻遂沉沉睡去。与墨香相别的、无嗅而万分熟悉的气息令她心安,焦虑与彷徨再无丝毫。

只是这般简单的小要求,倒是令百目有些无所适从。

……

视线尚被囚于眼帘之下时,已觉出身侧些许异常的动作。脸颊上痒痒的,应是发丝。迷蒙地睁眼,半仰起头,正撞上在黑暗中的一对红芒。

那红,流光溢彩,恰似天庭的琉璃盏。色泽偏深的地方便是瞳孔,这双妖异的眼睛令人难以挪开视线,刻意压制的呼吸声能听出三分晦暗,更有七分暗藏情愫的克制。

“师父……?”

她悄声询问,耳中捕捉到与记忆中全然不同的,微微暗哑的声音。

“丫头……三月余不曾吃些什么,为师有些饿了……”

绕是睡意朦胧令上下眼睑止不住地靠近,她也依旧明白他所指何意。

“……徒儿仍是那句话……师父若需要,只管取去……”细语呢喃,她自侧卧至平躺,彻底阖上眼睛。只是她并未睡去,仿佛静候着某一神圣时刻的来临。

听得几声勾魂摄魄的轻笑,微有薄茧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滑入里衣松散的衣襟,及至颈侧、至锁骨、至肩头。

颈侧在齿间被轻啮着,唾液温凉地附着在肌肤之上。蓦地皮肉一阵刺痛,其周边温热腻滑,不自觉令她肩头微耸,骤然倒抽一口气。

血液不再完美顺从心脏,生理本能地睁眼,自然下视,黑暗中却只能勉强辨认出深灰与纯黑边界所勾勒模糊的轮廓。不知是出于什么——她自以为是适应——心跳从初时紧张中渐渐舒缓减慢。

眨了眨眼睛,欲缓解从未感受过的晕眩感。

听得到诱人的吞咽声,仿佛能够感觉到喉结的滚动。依凭回忆,她不禁猜测,平日里沉稳亦潇洒的师父,此时究竟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论怎样,想是她若看见了,定然只会觉得自家师父万分可爱。

呼……

血液迅速流失所带来的虚弱感,令她半边身子开始发酥发麻,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足尖指尖沁出肉眼难见的微小汗珠,引得手足皆有些寒凉。

就算视野中一片漆黑,也能察觉到眼睛频繁地聚焦却无所依。肌肉微微抽搐,无法自持地抬起手臂欲触碰什么,柔荑便被熟悉的手掌包覆。

伤处因缺血而渐渐麻木,心跳却猛烈得异常,像是把小锤子般敲击在耳上,耳中渐有嗡鸣。

似是吸取的速度有片刻加快,手指肌肉收缩,不自觉地嵌进他指缝而无力持握,却是得到了完美的回应。

之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

清醒时已是晌午。

发现自己竟是被他揽于怀中,右手仍是被柔和地攥在手心里,又忆及昨夜最后与他十指相扣,心中又羞又喜,脸上却因失血而无暇飘起应有的绯红。

呼吸的节奏相比常态短而促,不愿动弹,却并非因为身上乏力。

但是……也……

“丫头,醒了?”

“师父……好困啊……”

失血型脑供氧不足。

“那就多睡会吧。”言语上轻巧地安慰,但他是知道的,应是昨日空腹难以自持,有些过度了。

“嗯……”

“丫头,下回别那么说话了。”

“唔……?”

“我若控制不住,你是会死的。”

“喜欢师父……所以……相信师……唔……呼……”

“傻丫头。”双唇轻点于额上。

~End~